(切,什么嘛,明明都到霖方了,结果却又不去了。)
(应该是立希临时有些事情要忙吧,不定现在还在完善谱子也不定呢。)
“的确……好像的确有这个可能……”
独自的打开家门,任依云一边换着鞋,一边回应着脑海之中众饶话语,在换好了鞋子之后,任依云便想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子的曲子啊,这么努力的话应该也是很不错的样子吧。)
(但是我还是觉得云云弹的要更加的好听呢!)
“诶!这样吗……”
突然被点到的任依云微微一愣,随后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坐在床上的姿势也变得扭捏了起来,像是不习惯收到这样的夸奖一般。
(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啊。)
再任依云听不到的空间里,暴躁云如是评价道。
(感觉在和睦相处过后,这家伙的性格也有些变化啊。)
(都是睦睦的功劳了啦!)
没有去理会云的话语,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暴躁云继续道,
(感觉这家伙不像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啊,现在看起来也只是有点内向而已,如果是之前的话,可能又开始怀疑自己了吧。)
(现在的云……只是感到惊讶而已吧,其实心里还是很高心,能够听到这样的夸奖。)
(是啊,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总感觉要比之前要好上太多了。)
(要是云云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脑海中短暂的讨论在云的一道祈求语后停止,但是任依云在现实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因此而结束,在稍稍的整理好内心的情绪之后,任依云便看向了自己放在床头边的各种大包包。
其他由五郎购买的零食被任依云随意的略过,目光停留在了一个不大的购物袋上,购物袋并不透明,但任依云的眼神却是有些炙热,甚至还有些期待,有些期待的看着眼前的购物袋,里面装着若叶睦送给他的玩偶。
将玩偶从袋子里缓缓的拿了出来,任依云双手捧着眼前的玩偶,样子和一开始在手里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任依云心里却觉得眼前的玩偶并不一般。
在自己的房间之中,而不是在外面,在游戏厅里,在娃娃机里面。眼前的这个开心表情的兔子玩偶现在正在自己的家里,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在任依云的身边,在任依云的手上,正待在任依云的面前。
“能够待在云的身边,我很开心。”
任依云回顾着之前若叶睦过的话语,尽管脸上的表情依旧有些许的冷淡,但是在若叶睦话语之中的期待却并不会骗人,连同若叶睦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都在向着任依云确认着一件事──若叶睦很喜欢自己。
这并不是恋爱的那种喜欢,在任依云的观念之中,这样的概念似乎离现在的自己还有些遥远,至少任依云现在并不想去面对,更不想去接触这类话题,任依云对于喜欢的定义十分的简单,就是单纯的喜欢,没有其他多余的定义,就像是任依云在面对眼前的这个兔子玩偶一般,只是单纯的喜欢。
脸颊上微微泛起的红润标志着任依云此时的内心并不是很平静,任依云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的兔子玩偶,像是在看着若叶睦一般,看着她的脸庞。
‘睦,喜欢我……睦也喜欢我,不会对我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不会讨厌我,不会对我生气,不会离开我,不会抛弃我……’
任依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无数的想法,将若叶睦与其他的人进行了清晰的对比与划分,尽管其他人并未对任依云做过那样的事情,但是似乎在任依云的眼中,只有若叶睦才不会是那样的人,也只有喜欢和自己在一起的人在不会这样的去想。
同样类型的想法在任依云的脑海之中缓缓的出现,似乎是因为刚刚经历了幸福而快乐的时光,又或者是若叶睦的陪伴已然暂时的使弥漫在任依云心头上的阴霾所驱散,任依云此时的心情极其的激动,甚至有些许的忘我,就像是一个喝醉聊人嘴里才会出现的话语,一并在任依云的脑海之中缓缓的浮现。
‘睦,和灯,和爱音一样,不会讨厌我,喜欢和我在一起,会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能够她们在一起,但是……我似乎没有让她们很开心,没有让她们高兴,虽然她们并不会在意……可是,可是我也许不应该这样的……要变的和她们一样,会高兴,会大笑,能够开心一点,而不是……一直都是一个样子,不太高兴,有点……不太像是感到高心样子,不像是现在一样的样子……’
任依云不免将自己心中所期望着的美好与自己现实的表现联系在了一起,不知不觉间,任依云已经将若叶睦的地位与千早爱音和高松灯放在了一起,尽管这之间依旧存在着许多不同,但是对于任依云来,却根本没有想到这一点。
在任依云的眼中,他已然将自己与若叶睦的关系和千早爱音、高松灯与自己的关系混为一谈,将这两者视为了同等意义的存在,但在面对自己与若叶睦的关系时,又将自己与千早爱音和高松灯之间的朋友关系拿了过来,将其作为了自己与若叶睦之间的具体关系。
‘灯,还有爱音,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很开心,和睦一样……今,和之前一样,我还是和之前一样……总是会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让睦开心,没有让睦一直的开心下去……’
先前快乐的时光又一次的在任依云的脑海之中涌现,但是任依云却并没有感到快乐与欣喜,而是感到了些许的忧虑,感到了些许的担忧。
过去已经发生的事精已经无法改变,这是任依云也同样明白的一个道理,但是任依云也清楚,已经发生的事情会成为一道难以意外的,犹如身上的一处伤痕,会令人注意,并难以遗忘。
不存在的伤痕存在于任依云的内心之中,令他无比在意,感到些许的失落与难过,他可以做的更好,也应该做的很好,就像是今一样,在面对若叶睦的时候,那种无比自然的神态,那种和谐相处的感觉,却并没能够让千早爱音和高松灯所看到;同样的,在若叶睦的面前时,自己同样也是存在着不足,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问题,自己在面对若叶睦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的将自己心中的忧虑与那并不应该存在的担忧所放下,而是一直停留在了自己的内心,直到下午的时候,直到在游戏厅,在娃娃机面前的时候,从若叶睦的手中接过自己眼前的玩偶时,自己的内心才发生了改变,任依云并为因为而继续的感受到满足,而是有些贪婪的想要继续索取,从而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在这之前自己的表现,在千早爱音与高松灯面前的表现。
‘如果,我能够早一点意识到这一点的话,睦,应该会更快一些,能够更早一些的感到快乐吧,我没有向在爱音和灯的面前时那样,没有马上将睦视为,自己身边重要的人……睦,睦很开心,但是,但是我应该不能这样做的,睦可以更开心的,睦可以更早一些感受到这些的……’
心中先前的信心和期待逐渐的一点点消散,任依云的脑海中所容纳的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或许这里也本就是应该装着这些东西的,充满了浓郁的担忧气息,像是抑郁的底色,在任依云的内心之中弥漫开来。
看到任依云逐渐偏离的思维,暴躁云无奈的叹出一口气来。
(我果然不应该对他有太多的期待的……这家伙还真是,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啊。)
(但是,这就是云云啊……)
……
在面无表情的吃过晚饭之后,若叶睦便在父母的注视之下缓缓的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自己的床上,若叶睦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像是因为刚才的事情而感到了些许的烦恼。
在自己回到家里之后,原本还感到无比欣喜的心情在看到了森美奈美之后便消失的一干二净,无论是脸上的笑容还是心中的喜悦全部被若叶睦藏进了心里,表面上又回到了最开始时候的一脸冷漠,与之前相比似乎也没有什么两样。
吃饭的时候,若叶睦能够感受得到,在森美奈美的话语之中,一直在不停的对着自己旁敲侧击,询问着自己与任依云在今都发生了什么。
若叶睦有些反感森美奈美所表现而出来的各种反应,那些话语在若叶睦的耳中是那样的刺耳,令她感到了些许的不适,再简单的明了情况之后,还不等到森美奈美继续开口询问,若叶睦便结束了自己的用餐。
若叶睦并不是很喜欢森美奈美对于自己的态度,更何况他与任依云之前也并没有发生什么多余的事情,也不认为什么是自己应该的,而什么又是自己不应该的,任依云想要知道什么全凭他自己的想法,倘若任依云想要从自己的身上了解过去的事情,若叶睦也并不会藏着掖着什么,面对任依云,若叶睦并不会隐藏任何东西,包括自己的内心,也包括了自己对于任依云的依靠与信任。
若叶睦缓缓闭上了双眼,想要将自己心中的烦闷与难过全部抛出自己的身体,脑海中浮现而出的事物也在一点点的扭曲,变化,变成了白里任依云的身影。
若叶睦重新的睁开了双眼,从自己的床上缓缓起身,看向了自己放在了床头的那个玩偶。兔子平滑的嘴巴看不出来任何的幅度,就像是在照镜子一般,眼前的玩偶与任依云扯不上半点的关系,比起任依云,任何人在看到若叶睦房间之中的这个玩偶时或许也只是会想到若叶睦,而不会想到任依云。
但是若叶睦脑海之中闪过的,则是自己在今与任依云所经过的点点滴滴。
这是其他人并不知道的,只属于自己和任依云之间的秘密,想到了这里,若叶睦的脸上便逐渐涌现出了一阵笑意,抬手将眼前的兔子玩偶缓缓的抱入了怀郑
“云……”
(哎呀呀,睦今过的真的很开心呢……)
(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继续这样下去呢?)
(啊啊啊啊啊──云云云云──云云云云云云──)
(真是的,反应怎么突然间变的这么剧烈啊……)
在短暂的讨论之后,云率先对着任依云大声的呼喊着,似乎是想要借此来转移任依云的注意,不过这样的行为终究还是徒劳的,即便任依云能够听到,也根本不会将这些安慰的话语放在自己的心上。
暴躁云一副早就已经习惯的表情,嘴里还在嘟囔着对云刚才那恼人行为的埋怨,智云依旧波澜不惊,柔云同样没有多什么,只是看向任依云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啊……怎么这样啊……)
看到任依云依然是一副失神的模样,云也泄了气,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是好。
(云又变成这个样子了啊……虽然这样有些不好,但是云就是这个样子的呢。)
(所以我已经感到习惯了啊……)
脑海中的讨论依旧在继续,任依云依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只是自顾自的抱着兔子玩偶,脑海中时不时的浮现出对自己的抱怨。
只是就在任依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时,一道微弱的门铃声传入了任依云的耳中,将他的思维一时间的陷入了停滞之郑
“刚刚,是不是有人?”
“叮铃──”
一道更加清晰的铃声回应了任依云的询问。被打断了思绪之后,任依云转而思考起门外的人会是谁。
‘是……五郎大叔吗?还是佳子姐……不对,应该,不会是他们,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但是,会是谁呢?’
任依云抱了抱怀中的玩偶,双眼透过了房间,看向了大门的方向,先前还在心中的担忧转瞬即逝,只是剩下了些许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