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云总和睦姐一起去了商场玩,上午随便的逛了逛,中午在吃完饭后就去了游戏厅,在游戏厅玩了一会之后就要到时间了。”
“不过虽然云总一直很关注下午的乐队排练,但是实际上还是忘记了啊……应该是和睦姐在一起太开心了吧,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可就真是太好了啊……”
“云总对睦姐也是有时候会心不在焉,应该是因为自身的性格原因吧,感觉要让云总好起来会很难啊……但也不是一无所获,毕竟有睦姐在,应该不会出什么太大的问题。”
“应该是这样子的吧。”
“但愿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之类的……毕竟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云总心理上的问题应该也能够稍微好点吧。”
“睦姐……似乎还是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的啊……不过如果硬要出来一些区别的话,可能是要比之前更加的主动了吧……或许会有云总的原因也不定。”
“虽然性格依然很内向,但是起码在面对睦姐的时候不会这个样子了,还有千早爱音和高松灯,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不定校园中的朋友也会越来越多啊,那样的话,性格上的问题也会好一些的吧……”
“不过该怎么呢……云总这一所发生的一切还真是让我感觉有些意外的啊。”
五郎缓缓的将眼睛闭了起来,回顾着这一所发生的一牵
这一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从哪一个角度,无论是从谁的眼里,看起来都像是有了重大的突破,任依云与若叶睦的关系更进一步,内心中的一些问题也有所缓解。
在将今所发生的事情汇报给任云明和白巧云之后,他们也都很开心得知任依云如今的情况。
只不过,在短暂的欣喜过后,五郎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沉思与忧虑。
“虽然今一整都很顺利,但是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情况的啊……”
从今任依云身上发生的情况来,任依云的状态并不是很稳定,准确来是关于任依云内心的情况。
即便是感受到来信任,即使任依云的内心之中的想法发生了些许的改变,但是那也只不过是一时的,任依云的内心依旧是多疑且多虑的,总是会时常因为自己,又或是一些并不太复杂的事而开始陷入自卑自责的状态。
这对于任依云来并不算是一件好事,五郎有心想要帮助任依云改变,但是却也无能为力,这只能让任依云自己去想通,就算是五郎如何的去引导,如何的去劝,除非任依云自己发生改变,不然无论如何也都是无济于事的。
但是五郎大概也能够猜到任依云心中的想法。任意云是一个聪明而早熟的孩子,他能够察觉到自身的不同,能否意识到自己身体上心理上的一些问题,他会想要去改变,但是可能是胆怯的内心,又或是是没有足够的意志,所以那些想要改变自己的想法也就只能够是单纯的想想而已。
“唔……云总应该就是这种状态的吧,就像是……那个话一样,心有力而余不足?不过就算是有心也算不上的吧。”
五郎也知道,是有心,倒不如只是是一种想法要更加的准确一些,任依云只存在想要改变的想法,但是却没有足够的,能够贯彻到身体与行动上的意志,所以只是单纯的想,而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这种感觉,到还是蛮孩的嘛,想要得到许多东西,幻想自己能够变得受欢迎,变得越来越完美,能够从容的应对所有事情,但是也只能够是毫无作用的幻想,只是停留在脑海之中的一些无用的想法而已,而不会去做什么实际的行动。”
“算了,如果真的会做出什么改变的话,不定云总就不会是云了吧,就这样也好吧。”
五郎将双手放在了自己的头后,悠闲的躺在了沙发上,抬头看着花板。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五浪似乎已经习惯了任依云这种无比内向的性格,这种有些别扭的想法已经让五郎习惯,无论是任依云身体上显露出来的动作,亦或是从未显露,只是停留在内心深处的各种不自洽的想法,五郎都能够猜个大概,或许这就是长期相处下来的一种默契吧,即便不用什么,也能够知道对方的想法。
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五郎知道任依云心中的想法,但是任依云却对五郎一无所知。
想到了这里,五郎心中未免不由得有些凄凉,这种感觉就像是玩了多年的游戏账号在一次版本的更新之后失去了所有的道具与记录,只留下了一具一无所有的空壳,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己从头再来,可是更新之后的游戏机制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的那个样子,变得更加的复杂,更加的困难了。
“这种比喻……啊,还真是不太恰当的啊,应该是会有什么更加恰当的比喻的吧……能过来形容这种情况。”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让我只是看着的吧……”
五郎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虽然自己如今,包括过去所做的一切,也都只是在任云明手底下的工作,但是现在已经不只是工作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即便是没有任云明的吩咐,五郎也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任依云,这不是因为什么有些冷漠的工作,只是五郎的内心存在着想要帮助云的想法而已。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五郎已经成为了任依云的家人,会为了他而着想,会为了任依云而思索,忧愁,去想那些家人会想的,令人感到担忧的,会去做那些家人会做的,能够帮助到任依云的,又或者是任依云所需要的。
可是就算是有人询问,从五郎这里得到的答案也依旧是否定,五郎不会承认这样的关系,不会让自己去认为自己是任依云得家人,即便双方,即便过去的任依云已经有过了类似的想法,即便任云明已经以家饶态度对待过他,即便五郎自己心中也是向往着这样的关系,可是五郎依旧不会承认,这似乎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又或许是每个人心中都会存在的不自信,即便是五郎或许也会有为之而感到十分头疼的时刻,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也并不确定而已了。
“云的确出现过之前的情况……虽然没有直接的体现,但是却能够看出来,他心里又在开始多想了。”
“去想一些……他这个年纪才会出现的担忧和顾虑……嗯……”
同样是在自己的房间,佐藤佳子正对着电话那头的白巧云汇报着今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任依云今的情况。
虽然已经在五郎的口中得知了今的大概经过,但是白巧云还是决定从佐藤佳子这里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
“云和睦姐下午在游戏厅的时候,似乎又出现了这种情况,不过并没有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在睦姐的安抚下,云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今也没有出现过晕过去的情况。”
“根据医生的讲解,云之前晕过去的情况可是是因为心中思考的事物太多了,导致了大脑出现了解离反应,进入了自动的保护机制,虽然不会出现什么太严重的后果,但是为了云的后续治疗进程,最好还是尽可能的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而且……”
佐藤佳子顿了顿,在整理了自己接下来的话语之后,便继续开口道。
“……医生,云可能在之前也会有过类似的情况,在出事之前,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而且根据五郎所,云中间还经历过几次比较严重的性格转变……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
在汇报完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内容之后,电话的那头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白巧云没有开口回复,佐藤佳子也在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片刻之后,或许是因为白巧云了解完了佐藤佳子汇报的全部,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内容已经被白巧云逐渐的接受,又或许,只是白巧云不想要让佐藤佳子在继续等待下去而已。
“嗯,我,知道了。”
“今辛苦你了,佳子。”
“嗯。”
“接下来可能还需要辛苦你一段时间了……对了,佳子,云有过演出的时间了吗?”
在听到白巧云的询问之后,佐藤佳子的回应迅速的响起,就像是在等待着白巧云主动询问一般,已经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
“嗯,云已经跟我过了,演出的时间是在两周之后,具体的时间和地点我会在稍后发给您。”
“嗯,好……”
在挂断电话之后,佐藤佳子迅速的将任依云即将在RiNG演出的具体时间发送给了白巧云,在得到没有什么事情的回复之后,佐藤佳子便依靠在了座椅之上,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从医生那边的解释来看,解离是大脑的一种防御机制,主要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产生的现象,就云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具体症状大概就是注意力涣散、失神、晕倒的症状……具体的原因,可能是关于云的内心情况了。自卑、容易多想,还经常会出现一些复杂化思维,或许是一种已经固定的思维方式了,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一定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五郎并没有清楚全部,但是从白总的情况来看,云可能从便缺少了来自父母的陪伴,现在也是如此。”
“……”
佐藤佳子回想着五郎告诉过自己的情况,再加上白巧云对待任依云的态度和方式也可以依稀看到些许端倪。
“没有安全感吗?年纪过,父母并不经常的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从而出现了早熟的情况,但是为什么会对社交感到恐惧呢?是因为有过什么不好的经历吗?或者……不行,得到的信息还是太少了,必须要从五郎那里知道更多,但是具体情况的话,可能五郎也并不是太清楚吧……但是还是需要询问。”
佐藤佳子并不清楚任依云过去的经历,相较于五郎,自己更称得上外饶称呼,但是在面对任依云的问题时,却并没有随便的糊弄了事,而是思考着任依云的全部。
从之前的观察和医生那边的了解之后,佐藤佳子已经逐渐的了解了任依云的大致情况,性格敏感,对人际关系影响较大,也经常会经常感到忧虑,似乎是因为过去de。一些经历而出现了并不美好的影响,导致任依云对交朋友这一行为产生了强烈的反感,但是反应偏向自我归因,会将一切的问题归结在自己的身上,所以任依云过去是认为自己的一些缘故而造成了某种人家关系的残缺,这也导致任依云出现了这样的心理,但是因为失忆,所以任依云只能够依靠这种过去的思维方式,而无法做出任何的改变。
毕竟连原因都不确定,又怎么能够做出改变呢。
“所以现在要去了解任依云过去的情况,先要从五郎那里了解清楚任依云中学的经历和时候的生活状况。然后再进行相应的调查……高中是在羽丘,转学,所以初中时期可能会是一段比较重要的时期,而且出事的节点……也是在初中三年级。”
关于任依云出事的具体情况,因为负责了部分工作,所以佐藤佳子也清楚大概的情况。
在一次雨里,任依云在前往乐队排练的途中经历了绑架,然后就因为任依云的挣扎而发生了车祸,再出现意外之后,任依云连忙赶往了乐队,但是随后又离开,然后在雨中晕倒,随后被送往了医院,在白巧云的调查之下,事件的经过已经变得清晰可见,尽管后续涉事的黑帮成员已经被白巧云用自己的方式进行了处理,但是关于幕后黑手的具体身份还是比较模糊,但是白巧云似乎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但是似乎是碍于任依云而没有继续的追责下去,而是选择了就此打住。
“不过,这些事情对我而言也都不那么重要了,我现在的耕作就只是照理好云,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