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不是理想的姐姐
梓苏笑了一声,“怎么样,我很好看吧?要不要我脱裤子给你看。”
“啊啊啊啊!你在什么啊,你是男的,我是女的!”
安云笙立即转身,梓苏不要脸,让梓苏赶紧换衣服,他根本就是个臭流氓,然而梓苏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拽过安云笙,将她按在墙上,又抓着她一只手,摸自己的胸口。
“滑不滑?”
“嫩不嫩?”
安云笙要抽回手来,梓苏非但不准,还把她另一只挡着脸的手,给拽下来。
“好好看看,我好不好看?我的脸,我的身体,都是完美的,是不是?”
安云笙不敢话,忙低着头,在她的思想教化中,一千年都没有这个!
“我我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我那么好,姐姐还喜欢君霆月那家伙,甚至对我那么无情的话,现在看他和君霆月在一起,我就恨不得把君霆月生吞活剥了!”
梓苏放下安云笙的手,不再执着于让安云笙看他。
安云笙稍微一抬头,看到梓苏的胸口处,有一朵梅花的印记,有些奇怪。
她上次入魔刺伤他的位置,似乎就是那里。
梓苏穿上了干的衣服,坐下来,看安云笙还愣着,道:“你也去把衣服换了,门后换,我不看。
“你胸口的”
“哦,拜你所赐,我本来不会留任何疤痕的,但是你刺我时,身体有魔障和灵气,灵魔一块,我这地方就形成了个梅花疤,不过还是挺好看的,我不计较了。”
入夜,梓苏听安云笙打了几个喷嚏,让安云笙去睡床,他睡地上。
本来,俩人都是寄住雪山,安云笙觉得梓苏是司白雪的弟弟,那就是半个主人,让他睡床。
结果今梓苏一直轰她。
“我愿意睡地上,我今就想。”
“可是”
“没有可是,怎么着,晚上你想我跟你一块睡?你馋我身子了?”
“我没有!”
梓苏嗤笑一声,“没有就老老实实躺床上去。”
安云笙在忐忑与惊吓中睡熟,梓苏却怎么都睡不熟,他起身偷偷跑出去,看着已经挂上红灯笼的雪山,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是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干什么了。
而且姐姐,也没有自己理想中的姐姐那么好。
蓦地,司白雪叫住他,“梓苏?”
梓苏迟疑了一下,他本想很快跑走的,但还是停住了脚步。
“姐姐”
“你这些日子都是在安云笙的房间睡的?”
梓苏点头,司白雪拍上他的肩膀,“我们去外面走走?”
梓苏又迟疑了一下,他反而揺揺头,直接顺着台阶坐下,他抱着双膝,感觉自己受骗了,受了舅舅云兮的骗。
他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究竟在期盼什么。
仿佛这么多年的期盼,白白都浪费了,他一下子没有了动力,没有支撑,没有仙魔友好的信念了,他本也不是为别人着想的人,现在没了这些,他也不想管魔族怎么样了,甚至都想干脆自己把魔界的魔树连根掀翻算了。
司白雪赶紧拉住他的手,“你不能这么想。”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仙魔友好的前提下是我获得幸福,而现在,我根本没有幸福可言。我是自私的人,我不会在意别人怎么样的。”
司白雪摸上他的头,“你又气话了,姐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没有你自己的那般自私,你只是嘴硬心软。”
梓苏自嘲地笑笑。
自己很坏的,司白雪其实根本不了解他,他坏的时候,杀饶时候,只不过没让司白雪看到罢了。
是他故意呈现自己好的一面而已。
不过梓苏这话的时候,脑海里竟然想到了安云笙。
在极东之地,安云笙一次又一次地扑过来,要保护自己,明明脸上都被刮了血道子,明明她本身灵气一点也不高。
最关键的是,安云笙见过自己杀人。
她还愿意保护自己?
“梓苏,梓苏!”
“啊?”
“你愣神什么?”
“没什么,我这是被姐姐伤了,暗自舔伤口呢。”
司白雪叹了口气,“足以明,我也不是那么重要,起码在你的心里是这样。”
司白雪见梓苏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差,脾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倔,知道梓苏这几,应该是想明白了,便抓上梓苏的手道:“你永远是我弟弟,如果你担心我嫁给别人,没有办法关心你的话,那你大可不必担心。”
“像现在这般的关心,一点都不会少,因为这本不是爱情,我也自然不用吝啬。”
而且司白雪保证,日后会有更多的人关心梓苏,爱梓苏的。
梓苏冷笑一声。
“哼,不稀罕。”
“姐姐祝愿梓苏早日找到自己喜欢的人!”
梓苏白了司白雪一眼,到这个的时候,他脑海里先想的是安云笙推他进水里的一颦一笑。随后英气的少年抹了一下英挺的鼻子。
“我不需要!”
梓苏看着空,他忽然没有那么憋闷了,因为直视这个问题,似乎也没有那么困难。
或许,从极东之地,司白雪呵斥他,他就已经发现,司白雪不是理想中的姐姐了,幻想一旦被打破,很多执念也随即消失。
空惊雷四起。
司白雪和梓苏一同仰头。
“怕是要下雨了,你和安云笙怎么睡啊?”
梓苏忽然坏笑一声,“我们可不是一个床上一个地下。”
“安云笙的身子被我看遍了,就她那点修为,在我的淫威之下,还不是让我为所欲为!”
他这话的时候,没想到其实是他自己被安云笙看遍了。
司白雪立即拍上梓苏的头。
“你不许欺负安云笙啊,你们你们是睡在一起了吗?你把人家你该不会是把人家强”
梓苏洋洋得意。
就是司白雪认为的那般。
安云笙的身子已经是他的了。
司白雪瞬间大惊。
“不你不能这样!”
梓苏却又是坏笑一声,“姐姐你不要问啊,不能声张,她都一千岁了,是我吃亏,再了,她那日是醉酒,她不记得的。”
司白雪这下更是犯了难,难道要跟一个不记得的人,再揭伤疤吗?
“这”
“所以姐姐,你可不要,你了,是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