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钢成
“去把煊儿叫来!”
姜孟听后一阵皱眉,担心道:“陛下,你这身子!”
朱肆笑了笑:“不过是累了些,行军打仗的时候比这苦的多,朕都能没事。你们这样太重视,反而将那孩子吓到了。”
姜孟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于是便退了下去,叫人将太子叫了进来。
朱慈煊还未进门,就在外面哭哭啼啼,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儿子不孝!儿子不孝!”
朱肆干咳了一声:“起来吧!为父只是累了些,与你无关。”
朱慈煊听见朱肆这么,眼睛偷偷的打量了朱肆一下,见他没有动怒的意思,声问道:“父皇身体好些了吗?”
朱肆故作豪爽的笑了笑:“伱父皇南征北战,这点病完全不当回事。”
朱慈煊听到打仗,眼睛微微一亮:“父皇英明神武,春秋鼎盛,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些老气横秋的话,朱肆根本不想听,指了指床边,和气的:“你坐过来!”
朱慈煊听后,心翼翼的挪动身体,坐到了朱肆的身边。
朱肆让下人又乘了一碗粥过来,对着朱慈煊道:“吃吧,想来你也没吃多少东西,什么事情都不重要,只有你的身体最重要。”
朱慈煊听后先是一怔,然后默然的接过了米粥,他虽然腹中饥饿,但却难以下咽,今日恐惧之余,他心里其实有一丝偷偷的窃喜。
一时间心里有鬼,楞在了哪里。
“要不要加糖?”
朱肆见朱慈煊心事沉重,在旁突然问了一句。
朱慈煊张了张嘴,没有话,朱肆便叫人端了一点糖过来,看着他,静静的等他吃完。
“明起,你不用去国子监了。”朱肆待他吃完后,突然发话。
朱慈煊闻言俱是一惊,以为这是朱肆在责罚他,甚至更进一步,剥夺他受教育的权力,废黜他的太子之位,惊恐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朱肆摇了摇头:“朕知道你在国子监过的不开心,你今年不过十一岁吧,这样的年纪不应该这样老气横秋。
你虽然是太子,但也是我的儿子,这个年轻遛鹰斗狗没什么大不聊。
你母亲死了,咱们父子不能相依为命,但至少要做到相知相得。为父此时不希望看到一个战战兢兢,步步不错的太子,只希望有一个少年习气,草长莺飞的儿子。”
朱慈煊听到这里突然控制不住心弦,失声痛哭。
朱肆见到朱慈煊哭了出来,松了口气,将他抱在了怀郑
朱慈煊浑身一颤,这是父亲自他懂事以来,第一次抱他,他卸下心防,哭的更伤心。
而后朱慈煊断断续续的道:“母后在分别前对我了一句话。”
“什么话?”朱肆心中一颤,对于那个只匆匆见过一面的女子,心中多少有些亏欠。
“母后父皇心中只有下,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要怪你!”
朱肆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那匆匆一眼,她是如何断定,自己那个原本懦弱的丈夫就变得心中只有下呢,她又为什么要让太子不要恨自己?
朱肆心中一时百转千回。
朱慈煊眼神扑朔,问道:“父皇,你是不是忘了母后?她的享棺还在永昌,这些日子以来,父皇一次也没念道过他!一次也没有!”
而后朱慈煊眼里突然那止不住的往下流:“今是父皇第一次念道母后,父皇!母后死的好惨!”
朱肆心中一睹,将朱慈煊抱的更紧,轻声道:“对不起,为父知道了。”
朱慈煊母亲惨死,又被父亲不闻不问的扔在了昆明,接到长沙后,也是整体见不到父亲几次,不过十一岁的年纪,心中难免患得患失,甚至仇恨,这些都是正常的情绪。
如今通过这一顿大哭,心中那些郁结之气顿时消散了许多,他今也心神消耗过多,哭着哭着,迷迷糊糊竟然睡着了。
朱肆见状便将他抱上了床,那手握住父亲,在睡梦中也不肯撒开。
这些年来,朱慈煊头一次睡着这么香甜。
朱肆见状叹了口气,这孩子虽然本性不坏,但也得好生调教,否则这江山社稷他担当不起。
第二起床,父子开始共进早餐,姜孟在这个时候也识趣的没有参合进来,完全变成了一个透明。
“父皇这段日子很忙,不能陪在你身边,国子监你也暂时不用去了,若是觉得皇宫内闷的慌,可以自己出去走走,不要暴露身份即可。”
朱慈煊闻言点零,有些犹豫的道:“其实也不是觉得闷,只是时常看见父皇在宫中眉头紧皱,让人有些害怕。”
?
朱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问道:“朕这样真的会让你害怕紧张吗?老实。”
朱慈煊本能想要撒谎,但是看到朱肆真诚的眼睛,鼓起勇气道:“是有那么一点,但是不多。”
朱肆皱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让黄方私下偷偷打听,自己经常在这些工匠眼中前晃荡,是不是让他们倍感压力,如履薄冰。
黄方闻言后,心中顿时松了口道:“陛下,这个问题不用去问,奴才已经知道答案了。”
“怎么?”朱肆问道。
“陛下一向宽仁,对他们那些大匠又十分的好,他们紧张害怕,不是因为害怕会被陛下治罪,而是看着陛下眉头紧皱,事情又久久没有进展,觉得辜负了子重望,心中愧疚,以至于每晚连觉都睡不好。”黄方一五一十,如数家珍的回答。
朱肆好奇的问:“你怎么知道?”
黄方听闻苦笑道:“这种事情还用问吗?奴才见到陛下整体在宫内忙碌,没有什么进展,自己都急的睡不着觉,何况那些大匠呢?”
朱肆听完笑了两声,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了,事事插手,让手下的人心理压力太大,反而导致事情进展不顺。
作为皇帝,应该留空署百,事事插手,反而不美,只需要提供大概思路便可。
既然如此,朱肆休息两,交待国事,便带着太子前往荆州散心。
看看李定国,若有可能会会岳乐。
子一去,百官齐齐松了口气。
朱肆一路上慢慢悠悠探查民情,这船刚到岳州。
工院就快马急报,钢练成了。
周末有点事,明就要出发,所以周五、周六、周这三,每只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