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高中,2年b班教室里,兰迟疑着来到了林嗣旁边。林嗣的座位在最后面,所以这里没有其他人打扰。
“那个,林嗣,今早上的新闻你看到了没有?”兰问。
“你是感念教的新闻吗?”林嗣反问。
兰点着头,“嗯,昨我们揭穿了真相,警方去抓寺前教主的时候发现道馆刚好发生火灾,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寺前教主畏罪潜逃了呢。没想到昨晚大火灭掉之后,警方却在火灾现场发现了教主夫妇俩的尸体……据他们是自焚了。”
林嗣敷衍地回答:“大概是这样吧,一般人会想着好死不如赖活着,但一些爱面子的人不这么想。那句话怎么来着?宁可当一块碎掉的玉,也不愿当一块完整的瓦。”
像寺前心无那种高高在上了很久的人,让他坐牢肯定比去死更难受,所以他选择一把火轰轰烈烈的死去也合情合理。但合理不代表真相,其实林嗣怀疑其中有诈。
但寺前心无与林嗣没有利益冲突,林嗣也懒得追究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就算只是在玩金蝉脱壳也碍不着自己。然而兰却犹豫着道:“但是,柯南看到新闻的时候却寺前教主很可能没死,死掉的或许是别人。”
“嗯……也不能没有这种可能。”林嗣并不否认。
兰再次犹豫,试探性地问:“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就是……柯南为什么会和别的孩子那么不一样?”完这话兰望着林嗣。
林嗣马上反应过来兰在试探自己是否真的知道柯南的身份,真是心呢。“呵呵,你不用这么试探我,你和哀见面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这里没人偷听。”
见林嗣得这么明白,兰松了一口气。林嗣果然知道柯南就是新一啊!
“林嗣,你什么时候发现柯南就是新一的?”兰压低声音悄悄问。
林嗣想了想,再次使用之前对哀用过的辞,但稍微有些改动,比如没有提及乌丸集团。“那我刚好在多罗碧加乐园里,发现工藤新一在跟踪两个黑衣人,我出于好奇也跟过去偷看,没想到跟丢了。等我打算回家时,忽然看到工藤新一躺在草坪上……”
兰紧张地听着,林嗣道:“然后,我就亲眼看见工藤新一的身体慢慢缩,变成了一个男孩。所以真要起来,我可能是第一个知道他变的人。”
兰听得很吃惊,林嗣竟是亲眼所见?难怪……
“那你没有报警吗?”兰迫不及待地问。
林嗣苦笑,“我是想报警,可我该对警察什么啊?拉着一个孩子去找警察,声称那是一个高中生,被坏人施了魔法变成了男孩?那我恐怕直接被关到精神病院里去了。”
呃……兰一愣,还真的有这种可能……
“所以啊,我只是跟着变的新一,直到他去了阿笠博士家我才离开。”林嗣继续胡编乱造,自己查到了琴酒和伏特加,然后将重赡宫野明美救下,从明美口中得知组织的事情,后来又救了主动服药让身体变逃出组织的宫野志保。
因为志保在组织里负责药物研究,所以后来林嗣这边制作出了临时解药。
“那个临时解药,哀已经给你了吧?你打算怎么交给柯南?”林嗣问。
兰突然尴尬,“呃,其实,我现在找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我该怎么把药给他啊?”
林嗣差点栽倒,“你还没想好怎么把药给他?”
“呃呵呵……”兰红着脸尴尬得要死,“我猜新一没有办法靠自己的力量变回来,所以就去和哀对质,要来了解药……可是我拿到解药以后才发现根本不知道怎么给新一。”
林嗣无语了,这充分明兰多么替新一着想,甚至还没考虑清楚就跑去替新一求药了。
显然直接把药给柯南是不行的,那样兰就必须解释解药的来历,一切都瞒不住了。但是偷偷把解药加入饭菜里面也不行,因为工藤新一要参加舞台剧表演,柯南吃药必须吃得有心理准备,最好是他主动在合适的时间把药吃下去。
“哀给了你多少解药?”林嗣问了一句。
兰回答:“两份解药,一份药效是2时,一份药效是24时。哀2时那份解药是证明效果用的,让新一相信解药是真的,24时那份是学园祭当用的。”
如此安排很合理,新一得确信自己手上的解药有效,然后才能安心安排学园祭的事情。
林嗣想了一会儿,给兰出了个主意,“你对哀过,新一的妈妈知道你已经发现了柯南的身份,那阿笠博士肯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了吧?要不你借博士之手把解药交给柯南,让他声称这是他自己制作的解药。”
兰一双大眼睛亮起了神采,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那解药的来历……我怎么跟博士解释呢?博士肯定还不知道你和哀的事情,”
“解释不了那就别解释咯,让博士自己猜……”
当林嗣和兰在教室角落里对话的时候,园子在自己的座位上转头看着他们,已经看了很久,眼神充满怀疑。“有问题,林嗣和兰果然有问题。”
上回兰丢下园子跑去林氏山庄,再加上这回兰和林嗣在一起聊,园子深深怀疑俩人有一腿。“到底是什么时候好上的?居然没有一点预兆,太可恶了……对了,新一肯定还不知道,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新一。”
……
帝丹学,步美元太光彦正在讨论今早上的新闻。
“那个寺前教主死了啊,被火烧死了。”步美一脸怕怕的表情。
照理来孩子对这种新闻肯定没有兴趣,但步美他们上次去过感念教的道场,亲自体验了仪式,他们对所谓的“气功”记忆犹新。所以今早听到寺前心无死于火灾的事情都很震惊,那种拥有特异功能的奇人居然也会怕火吗?
“他被火烧死了,充分明了他根本没有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