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赵长生依旧骑在烈焰上。
最近喷嚏比较多啊!
他低头看着时间。
预定攻城的时间早已到了。
但是,他依旧没有下令攻城。
“凌震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了?”
赵长生没有回头,开口问道。
金毛犬段景住开口道:“回哥哥,刚刚得到消息有人出手了!”
“谁?”
“目前不知道是什么势力,好像不止一方势力!”
“他们约有三千人,堵住了凌震等兄弟的去路!”
“公孙胜哥哥已经带人去救援了!”
是的,赵长生没有下达攻城命令是有原因的。
他虽然想到一定会有其他势力干涉他攻打曾头市,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那群敌人会选择移动速度极为缓慢的凌震所带的队伍。
那可是梁山极为重要的战略物资。
虽然赵长生安排了梁山第一步军副将李云护卫凌震那个营。
但是赵长生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他感觉敌人不止这三千。
估计后面还樱
目前攻城不是明智之举。
梁山军本身攻城器具就少。
再加上他也不愿用那原始的攻城器械。
所以,赵长生决定延后攻城。
最重要的是,此刻鲁莽攻城,必然会白白牺牲很多梁山将士。
要想攻入曾头市这个硬骨头,梁山至少要牺牲三千将士。
甚至更多。
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这更是拿梁山将士们的命去填坑。
这种无意义牺牲。
赵长生绝对不会同意。
同时还要提防朝廷这群家伙。
虽然他将高衙内抓来当人质。
但是,该有的警惕和防范必须做好准备。
同样,老金狗曾弄的确将曾头市打造得水泄不通。
又是五寨犄角,又是深沟高墙的。
还有密布陷坑,甚至还有强弩滚木。
当然这些只是一部分。
曾头市最大的核心就是如今那老金狗曾弄城中那五万兵马。
面对五万兵马守城!
叫谁来了,也不可能轻易攻下。
反正,赵长生在历史都没见过几次这样的攻城之战。
当然用那水浒中那智多星吴用的四条计策。
都被赵长生一一否决了。
一,标记陷坑,反掘壕堑,布铁蒺藜自保!
无用!
听起来不错,那都是吴用用梁山的最底层的兵卒的命去填。
段景住已经探查清楚,那陷坑中曾弄老狗安放了不少毒蛇,蝎子,蜈蚣等毒物。
甚至还在陷坑里倒了火油。
即便是晚上,只要发出声音,曾弄就可以让人实施火攻。
这是一条死路。
水浒中吴用这计策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运气成分太多。
他吴用不顾及兵卒的命。
赵长生自然不会让梁山的将士们去送死。
二,火攻再加五路并进,破五寨联系!
已然没必要,曾弄城中五万兵马,都不需要支援,就能各自为战。
人肉攻城是下下之策。
用梁山将士的命去填是不可能的。
毕竟梁山三年来培养出的将士每一个都很珍贵。
三、诈和加夜袭,打乱防御!
已经杀了郁保四,赵长生自然不会再搞这一套。
毕竟曾弄老金狗不好骗。
四、用卢俊义埋伏,生擒史文恭!
不需要卢俊义,他赵长生也能杀史文恭这厮。
不过,这家伙在曾弄的命令下当起了缩头乌龟!
是的,此刻史文恭很是悠闲!
即便他的二弟子被一箭杀了,他也没有一点悲痛。
即便此刻西寨城门口打生打死,他也一点不着急。
他拉着栾廷玉坐在总寨主城之上。
悠闲的吃起了肉。
唯一觉得美中不足的就是少零酒。
“哈哈哈,长生儿,饿不饿啊,要不要某家赏你几口羊腿肉吃!”
史文恭一边戏弄赵长生,一边大笑着。
“虽然上面还有某家的口水,但是这羊肉真的香啊!”
武松踏出一步!
那铠甲之下满是沸腾的杀意。
敢辱我哥哥当面!
找死!
“二郎,不必理会那老金狗的狗腿子。”
“与一只上不得台面的狗杂种置气,有失体面!”
赵长生两句话就压下了武松的杀气。
同时也点燃了史文恭的怒火。
“你他么么的,长生逼崽子,有本事来攻城啊,站在那里连个胆子都没樱”
“净特么逞口舌之能!”
“你史文恭爷爷在此你敢来么!”
史文恭跳起来在城头疯狂大骂。
谁知赵长生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淡淡一笑道:“某家觉得曾弄老金狗养狗的技术确实不错。”
“要比他经商的能力还要出众,养出了你史文恭这么一条狂吠的恶狗。”
“不过,也不知你这条被曾弄养出来的恶狗,会不会有一反噬自己的主子呢?”
额!
史文恭猛地一愣。
额头顿时就渗出了一层细汗。
“长生儿,你爷爷我吃了坏羊肉,肚子疼,等我上完茅厕再与你对骂!”
史文恭完,转身就走了。
“师兄啊,你给我仔细盯着那长生儿!”
栾廷玉若有所思地看着离去的史文恭。
又看看气定神闲的赵长生。
他后退几步,避开赵长生的目光。
不知为何,他如今对赵长生的目光越发的害怕。
是做贼心虚,还是其他。
他自己都很迷茫。
也不知道,自己那大师兄会不会来刺杀赵长生。
铛铛铛!
曾头市西寨再次传来出击的战鼓之声。
“报,寨主哥哥,西寨敌军再出两千敌军增援!”
赵长生摸摸下巴。
看来西寨的战事即将结束了。
西寨战场!
“王寅哥哥,你看那老金狗又增兵了,他们要撤兵了!”
岳飞指着突然又从城门杀出来的敌军喊道。
王寅目光深邃,他仔细观察着战场。
杨春带着亲卫们已经反身杀入之前的那三千汉奴军郑
这群汉奴军虽然战力不高,但是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不要命的在掩护那曾索和两百铁浮屠后撤。
朱仝带着一百重甲骑兵一步一步地推进。
却一时半会杀不到铁浮屠的中军之地。
原因只有一个,重甲骑兵极其难杀。
防御力太高!
而此刻,不论是邓元觉还是司行方,两人合兵一处也只杀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金人拐子马。
战争从来不是儿戏。
更不是片刻之间就能分出胜负。
敌人只要士气不散。
更是极难分出胜负来。
“终究不能击败敌人!”
王寅轻语一声。
下一刻,他目光骤然一变。
“岳飞,敢不敢随我杀敌?”
“王寅哥哥,有何不敢!”
岳飞顿时激动起来!
“好!”
“虽然不能击败敌人,但是,也不能让曾弄达成目的!”
“至少我们要留下他儿子曾索的人头!”
王寅回头看了一眼糜貹,糜貹回来一个憨憨的笑容。
岳飞的安全自然由他保护!
“随我杀!”
王寅带着剩下的四五百亲卫杀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