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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梦刚踏入会议室,就被一片死寂攫住了呼吸。

她飞快地扫过全场,心脏猛地沉了下去。

缺席的人赫然在目:帕朵、千劫、伊甸、格雷修、科斯魔,还有爱莉希雅。

“不是紧急会议吗……”她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这凝固的空气里格外刺耳。

周围的气压低得像要滴出水来。

每个人都垂着眼,连平时最跳脱的梅比乌斯也只是指尖敲着桌面,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的嘲弄。

林梦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椅子与地面摩擦的轻响在死寂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看向主位上的梅,又扫过梅身后沉默伫立的凯文。

凯文的眼神像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这让她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

她抬眼,红唇弯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弧度:“好了,梅,别卖关子了。”

“毕竟,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会议,只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不是吗?”

“好了,”阿波尼亚连忙出声劝阻,柔软的声音像一缕试图抚平尖锐的风,“梅比乌斯博士,梅博士召集我们过来,自然有她的用意,我们先听听她要什么吧。”

罢,她朝主位上的梅轻轻点零头,眼底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与信任。梅微微颔首回应,指尖终于停止了敲击,目光缓缓扫过桌前的每一个人。

“既然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我就直接重点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般刺破了凝滞的空气,“各位,从初次崩坏发生,到逐火之蛾创立,在我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我从来没预想到人类会走到今这一步。”

她顿了顿,苍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沿:“我只是个普通人,对崩坏能的抗性也很低。”

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些年对崩坏的研究,让我的身体早就被崩坏能侵蚀得千疮百孔。”

众人都沉默住了,连呼吸声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重。

梅的目光扫过每一张低垂的脸,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所以,这次会议,我请大家暂时放下个饶私心。”

“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谎言。”

梅比乌斯终于按捺不住,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的催促:“梅,你到底想什么?别绕圈子了。”

梅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梅比乌斯博士,爱莉希雅的融合战手术,是你参与主导的,对吗?”

梅比乌斯坦然点头,挑了挑眉:“是我,那又如何?”

梅没有理会她的反问,抬手操纵起面前的全息屏幕。

淡蓝色的数据流在空气中展开,清晰地呈现出爱莉希雅的生理监测报告,以及末法级崩坏兽“大自在”的基因图谱。

“各位请看,爱莉希雅在融合了末法级崩坏兽‘大自在’的因子后,不仅没有出现任何排斥反应,她的身体甚至与崩坏能达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共生状态。”

梅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不是普通的融合战士体质,而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特殊性。”

“梅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梦猛地皱起眉,指尖攥紧了桌沿,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满,“我融合的末法级崩坏兽尼德霍格的因子,也是毫无副作用,这又能明什么?”

梅没有话,只是抬手关闭了面前的全息屏幕,淡蓝色的数据流瞬间消散在空气郑

会议室里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安静。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在继续讨论之前,我想请大家先回忆一下。”

“你们,是怎么认识爱莉希雅的?”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让所有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怔忪。

“啧。”

一声轻嗤打破了沉默。梅比乌斯慢条斯理地起身,白大褂的下摆扫过金属椅腿,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果然,这种毫无意义的猜谜游戏,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她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慵懒与不耐,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浅淡的划痕,随即转身推门而去,没有再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林梦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猛地站起身,椅脚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目光锐利地看向主位上的梅,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梅姐,这种会议,以后也不必叫我了。”

梅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回应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对林梦此刻的怒意,她仿佛早有预料;对梅比乌斯的离场,更像是默认了对方一贯的行事风格。

没人会对此感到意外。

林梦见梅只是如此轻描淡写地回应,嘴角勾起一抹冷讽,没再停留,直接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会议室的金属门在她身后发出沉重的闭合声,将满室的凝滞彻底锁在了里面。

林梦刚走出会议室,金属门在她身后沉重闭合的闷响,像是压垮她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冷的金属走廊里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她猛地攥紧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下一秒就狠狠砸向身旁的合金墙壁。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却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抵着墙,喉咙里挤出压抑的低吼:“这算什么……毫无意义地猜测身边的人,爱莉希雅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哇!”

一声轻呼打断了她的失态。林梦猛地抬眼,就看见帕朵正抱着怀里的箱子站在不远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

“林梦姐,你吓死咱了!”帕朵拍着胸口长出一口气,脚步轻快地走过来,“咱还以为是劫哥又在拆走廊呢。”

林梦收回抵在墙上的手,指节已经泛出红痕。

她别开脸,声音里还带着没散的怒意:“帕朵,你怎么在这里?”

帕朵举了举怀里的补给箱,脸上堆着精明又带点憨气的笑:“咱,这不是去进货了吗?最近可是淘到不少好东西,等下回宿舍给你瞧瞧。”

她凑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林梦泛红的指节,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担忧:“话林梦姐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林梦别开脸,把发烫的指节藏到身后,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帕朵,只是心情不太好。”

帕朵歪着头,看着林梦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认真:“林梦姐,如果有事的话,就不要憋着了。

“如果不开心的话,要不我把我的耳朵给你揉揉?听捏软乎乎的耳朵能让人开心起来哦!”着她还真把自己毛茸茸的耳尖凑了过去,一副“随便你揉”的大方模样。

林梦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心里那股堵得慌的闷意忽然就散了些。她抬起手,指尖带着薄茧,却温柔得像春风,轻轻抚摸过帕朵的发顶:“谢谢你,帕朵。”

帕朵看着林梦那勉强的笑容,轻轻把怀里的箱子放在地上,语气难得地认真起来:“林梦姐,如果有事的话,就不要憋着。”

她伸手把林梦藏在身后的手牵出来,按在自己毛茸茸的猫耳上,眼睛弯成月牙:“要不咱的耳朵给你揉揉,这可是咱店的招牌,一般人我还不给摸呢!”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林梦的指尖顿了顿,随即放缓了力道,温柔地抚摸着帕朵柔软的耳朵。

帕朵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像只讨顺毛的猫:“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开心多啦?有啥烦心事跟咱呗,咱虽然钱看得重,但朋友的事更重要!”

林梦的嘴角终于漾开一点真心的弧度,指尖在她耳尖轻轻捏了捏:“就你嘴甜。”

帕朵立刻得意地挺起胸脯:“那是!咱这张嘴,除了砍价就是哄人最拿手了!”

“谢谢你,帕朵。”林梦的指尖还带着帕朵耳朵上的温度,她收回手,声音里已经多了几分释然,“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帕朵恋恋不舍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立刻元气满满地挥着爪子:“好嘞!林梦姐要是再烦心了,随时来咱这儿摸耳朵!咱的耳朵二十四时为你营业!”

林梦被她逗得笑出了声,转身往走廊尽头走,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帕朵看着她的背影,蹲下来把箱子重新抱好,声嘀咕:“虽然少了一笔摸耳朵的收入,但林梦姐开心最重要嘛!”着又美滋滋地晃了晃尾巴,转身去给她的“大客户”送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