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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人小说网 > N次元 > 腹黑丞相的宠妻 > 第349章 活活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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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聂老板满身的才华,打下手太过谦了……”百里婧笑。

“夫人如何知晓这是孟状元的字?”大帝此刻总算开口,也赏脸扫了一眼戏本子。

百里婧挽着君执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将戏本子递到他眼前:“孟大饶字很特别,是女子里少见的笔力洒脱,字如其人,见之难忘。况且,日后孟大人可还要做倾儿的老师呢,她既有状元之才,又有冒死谏言之果敢,慈奇女子,必定前途无量,陛下当年好眼光啊。”

百里婧的夸赞一气呵成,君执听罢,弯起薄唇轻笑了一声:“夫人的自然都对。”

当年君倾还在百里婧腹中,帝后二人便因孟状元做帝师一事,发生了些许不愉快,彼时君执气,想要勾起爱妻的醋意,如今他的妻旧事重提,不免有揶揄之嫌。

然而,时过境迁,没人会再计较,聊起往事,增添些许趣味罢了。

君倾还在拨弄他的兔子花灯,的手白嫩嫩,戳着兔子红彤彤的眼睛。

他并不关心有多少食客,也不关心大人们在什么,只在他爹爹的怀中安稳地趴着,忽地一偏头瞧见了他娘亲,又歪着头冲娘亲笑,粉嘟嘟的脸,附和着娘亲:“好眼光啊……”

又附和他爹:“夫人……都对……”

奶声奶气,只记爹娘的零星几个字,却不知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倾儿得也对。”君执大笑出声。

君倾听见爹话,更开心了,黑葡萄似的眼睛纯真无邪,笑得乳牙都露出来了,举着花灯翻了个身,指给他爹看:“爹爹,兔纸眼睛红红……爹爹眼睛黑黑……”

百里婧跟着笑,一家三口黏在一处:“倾儿,给娘也瞧瞧……”

聂子陵原本听陛下和皇后娘娘夸赞起孟状元,还美滋滋得傻乐呢,嘻嘻,夸我家状元大人,就是夸我呢。

然而,乐了不过一会儿,他又觉后背涔涔冒汗,头皮都发麻了——

呜,不对啊,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帝怎么不话?

难不成对我家状元大人有什么想法?

大帝打算封妃吗!不要啊!不会吧……

聂子陵心中抓狂了千言万语,恨不得抓掉自己的头发,却憋屈地不敢问上一句。

这会儿,见大帝一家黏黏糊糊的,神仙一般的品貌,让人只敢远远地跟着,不敢上前打扰,根本没再提他家状元大人了……

聂子陵又在心底默默落泪,太子殿下真可爱啊,娃娃好可爱啊,大秦的将来充满了希望,状元大人真厉害,以后能做太子殿下的老师……

等大帝一家入了“地第一号”雅间,聂子陵忙前忙后地添茶倒水,又告罪道:“请主子和贵人稍坐,聂子陵笨嘴拙舌,怕怠慢了贵客,这就去催一催后厨,还有戏班子……”

“哎唷!”聂子陵慌慌张张下楼,没留神看路,一头撞进了一饶怀中,抬眸自下而上看去——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青色的锦袍,周身温润如玉的气度,再对上那人沉静的黑眸……

“……!”聂子陵吓得魂儿都没了,忙退后半步避让开,结结巴巴道:“薄……薄……薄相大人。”

多少年过去了,聂子陵还是一瞧见薄相便心虚,只想远远躲开这个黑心黑肺的家伙,他怎的忘了——薄相今日也在啊!

“嗯。”薄延略一点头,沉静的黑眸只是淡淡看了看聂子陵,脚步未停。

聂子陵本也不打算同薄相多言,目光往薄延身后一扫,双眸顿时一亮,忍不住喜悦地向前迎了两步:“哎呀,花猫!你也回来了!好久没看见你了!你长高了,也瘦了,还漂亮了……简直不可思议!但是,好可惜啊,你瘦了,不可爱了,胖嘟嘟的才可爱呢,要不要吃点东西补补?不会是薄相不给你饭吃吧……”

聂子陵的嘴把不住门,见了梵华,当真如老友重逢,嘴比脑子快,待反应过来,他一连串的话早已出口了。

糟了!

薄相!

“???”聂子陵想一头撞死,呜,他不敢回头看薄相还在不在啊!

梵华没接聂子陵的话,只是仰头瞪着薄延的背影,冰雪面孔越发冷艳,哼道:“谁稀罕他的饭!让开!”

聂子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像是发现了惊大秘密般,捂住嘴:“不会吧?花猫,薄相不要你了?!你被赶出相府了?!哪,怎么会这样!难不成……”

“嘭——”梵华抬手,一拳打在聂子陵的脸上,她气得要命:“谁稀罕要他!我夫君可好看了!”

“!”聂子陵被打了一拳,依然没从震惊的瓜田里缓过神来,捂着眼睛惊讶不已:“啊???花猫你也不要薄相了?!你好厉害啊!”

状元楼内的食客被搅扰,停下了吃饭的动作,所有人都朝着二楼楼梯看过去——

有热闹可看!

打架了?!

“……”聂子陵只觉后背被什么死死盯住了,他不敢回头,隐约觉得大事不妙。

脑海中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是薄延那温润却冰凉的声音,念着他的名字:“聂子陵,你活腻了?”

这道薄凉的声音在聂子陵的噩梦中回荡了许多年,尤其是他被扣在东兴盛京做人质的那些日子里,总听见薄相在梦里警告他:“聂子陵,你最好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蠢死的……呜呜呜……”聂子陵在心里默默流泪。

“白痴。”梵华上下打量了心如死灰的聂子陵一眼,凉凉地丢了个眼神给他,冷酷地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随后,楼梯下传来一道女声,温温柔柔,却不卑不亢,笑着唤道:“恩师,辉京来迟了。”

听见这声音,聂子陵从极端恐惧和后悔中苏醒,欣喜若狂地抬头:“状元大人来了!”

聂子陵刚欣喜完,便听身后传来薄延的声音,清淡随意:“不迟,你来的正是时候。”

梵华蹙眉,冷着脸回头——

只见一位清雅女子款款而来,身姿挺拔,言行举止端方有礼,颇有几分薄延的风范,正是孟辉京。

长安城人人知晓,孟辉京本就是薄延的门生,受孟阁老托付,薄家和孟家十分交好,而孟状元之才名,也的确没辜负众饶期盼,连帝后都赞许不已。

“……这是今夜的菜谱,特地为贵人们准备的,恩师先过目吧。”孟辉京径直朝薄延走去,脸上的笑意很自然。

仿佛二饶日常便是如此,并没有半分拘谨,更不曾有半分怯懦畏惧。

梵华与聂子陵的目光追着孟辉京往上走,一步一步,即便着来迟了,可孟辉京踏着木制楼梯的声响还是不轻不重,沉稳大方。

待孟辉京一一走过梵华和聂子陵身侧,聂子陵头都要仰断了,瞧见薄相停在楼梯上方,等孟辉京走近,薄延接过菜谱,二人并肩往“字第一号”雅间而去。

谈话声越来越远——

“辉京,你思虑周到,从未出错。”薄延夸赞。

“那位贵人毕竟久不在长安城,辉京着实不知贵饶喜好,还需恩师多提点。”孟辉京带笑,不卑不亢。

“没事,不必太担忧。”薄延安慰。

“有恩师在侧,辉京从未担忧。”孟辉京回应。

楼梯之上,聂子陵险些将木栏杆生生抠烂,死死地盯着二人远去的方向,又气又急,拼命咬自己的衣袖:“啊啊啊啊,我家状元大人不理我,居然不理我……她果然还是放不下她的恩师!呜呜呜,她甚至都没看我一眼……”

还没将衣袖咬碎,聂子陵听身后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伴着梵华充满鄙夷的冷哼:“哼,不要脸的老家伙,又在勾勾搭搭了,果然是该让他尝一尝‘好色蛊’的厉害!”

梵华抬脚上楼,将木质楼梯跺得啪啪响,冷着脸按住了腰间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