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新的被褥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陈岚靠在林默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红润,像是染上了上好的胭脂。她嘴角微微扬着,似乎在做什么甜美的梦,连带着眉宇间都舒展着安心的笑意。
林默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白的奔波与纷扰仿佛都被这静谧的夜色抚平了。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心中一片柔软。
他将手臂收了收,把陈岚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这份踏实的温暖牢牢握住。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混合着屋里若有若无的香水气息,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林默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眼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最后看了一眼怀中人安稳的睡颜,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成一曲安宁的夜曲。奔波的脚步暂歇,牵挂的心事落地,此刻,唯有身边的温暖与安稳,才是最真切的幸福。
第二一早,刚蒙蒙亮,门外就传来赵晴清脆又带着点咋呼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默!岚姐!你们俩还睡呢?我把早饭都买回来了,豆浆油条还有糖糕,再不起可就凉透啦!”
屋里,林默正迷迷糊糊地刚醒,听见这动静,无奈地笑了笑,刚要起身,见陈岚也睁开了眼,便又躺了回去,扬声朝门外应道:“知道了,这就起来。”
陈岚向林默怀里缩了缩,脸颊泛起薄红,带着点无奈笑道:“晴这丫头,准是故意的。等会儿出去,肯定又要拿我打趣了。”
林默看着她微红的脸,嘴角弯起笑意:“那有什么关系。等下次轮到她时,你也打趣她。”
陈岚听了林默的话,想起昨晚的……脸颊愈发红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笑着道:“那就看你的了。”接着催促:“快起吧,不然她又该敲门了,早饭也该凉透了。”
林默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笑意更深:“别听晴咋呼,她哪有那么勤快么早买早饭去?估摸着自己也刚起。”着,他拿起手机亮了亮屏幕,“你看,才七点整,她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陈岚刚要再些什么,林默忽然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将她未出口的话语都掩在了这温柔的触碰里。她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眼底的羞赧渐渐化作一丝暖意。
不知过了多久,林默又心满意足地将陈岚搂在怀里躺了下来。
低头看着陈岚那红润的脸蛋,迷离的双眼。林默满足的笑了笑。
片刻后,陈岚缓过劲来,看着林默声的嘟囔道:“一大早上的你就又闹,一会出去后,晴这丫头还有雅姐,指不定怎么笑话我呢。”
林默望着陈岚,眼底带着笑意:“放心,她们要是敢拿你打趣,下次我替你报仇。”
陈岚抿了抿唇,脸颊更烫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依言掀开被子起身,晨光落在她发梢,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默和陈岚刚从屋里出来,就见雅也恰好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嘴角噙着笑意:“起得还挺早。”
林默无奈地耸耸肩:“能不早吗?晴那丫头,早早的就去敲门去了。”
雅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揶揄:“这么,是她打扰两位的清静了?”
陈岚脸颊微红,连忙摆手:“雅姐又取笑我了。”她怕再下去更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晴呢?她敲了门就跑了?怎么没见人?”
雅笑着解释:“估摸着是真去买早饭去了。这丫头难得勤快一次,你们先去洗漱吧,她应该快回来了。我去看看念念醒了没。”
着,她转身往婴儿房走去。陈岚松了口气,拉着林默快步走向洗手间,低声嗔道:“都怪你,让雅姐看笑话了。”
林默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心:“怕什么,都是自家人。”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赵晴咋咋呼呼的声音:“我回来啦!早饭买好咯,香喷喷的油条豆浆——”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洗手间里的水声伴着门外的喧闹,将清晨的时光搅得暖意融融。
林默和陈岚刚走进厨房,就见赵晴正把手里的早餐往桌上摆,扭头看见陈岚,脸上立刻露出促狭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岚姐,我七点就敲门了,这都般多了,你们俩才刚洗漱完啊?幸亏我在外头多溜达了一圈才去买早饭,不然回来早了,怕是又要打扰你们俩的好事咯。”
陈岚被她得脸颊发烫,伸手轻轻拍了下赵晴的胳膊:“就你嘴贫,赶紧摆你的早饭吧。”
赵晴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逗她,转而招呼林默:“默,快来,我买了你爱吃的麻团,还热乎着呢。”
林默走过去,拿起一个麻团咬了一口,含糊道:“香。”
三人正笑着,雅姐抱着念念走了进来,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快吃饭吧,再闹下去早饭真要凉了。”
几人正在欢声笑语的正吃着早饭,林默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众人:“对了,今中午得找个饭店,把张哥和那帮工人请过来吃顿饭。之前乔迁好要请他们的,可不能忘了。”
雅闻言笑着点头:“应该的。等吃完饭你就给张哥打个电话,问问总共多少人,咱们好提前订饭店,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赵晴在一旁接话:“我知道城西有家家常菜馆,味道不错,菜量也大,适合这种人多的聚餐,要不就去那儿?”
林默想了想:“行啊,等会儿问问张哥人数,就定那家吧。”
陈岚也笑着附和:“人多热闹,咱们也算是正式搬新家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早饭的香气混着这股热热闹闹的劲儿,让新家里的烟火气愈发浓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