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部宁参谋带着份特殊任务找李镇山。
来到北山连。
连长蔡禹和李镇山都在一号库。
宁参谋只好跟着新兵甘蔗的去了。
库房门口。
老伙计见面。
蔡禹无视了宁参谋肩上的中校军衔。
“老宁啊,想不想进去看一眼啊。”蔡禹嘚瑟了一句。
宁参谋:……
手一背:“你直接几包芙蓉王。”
蔡禹比了个一:“老伙计了,意思下。”
一旁周奇:……
蔡连长还是老实零,心不够黑啊,五根手指,你好歹翻一翻,结果比个一。
“李在里面?师长让我给他带个话。”
库房。
李镇山拿着扳手和邓勇从扶梯上走下,白牧江龙已经跟着参谋长俞凌飞走了,库房里现在干活就只剩下他和邓勇,还有王亮亮,怀书排长不是一个专业,但也是厚着脸皮学当初周奇,帮着递工具,打打下手,从简单的开始学起。
“怀书排长,作战旅那边,分工比我们还细,递工具也有专门的人负责。”
听着李镇山的话,怀书一脸疑惑:“那为什么你们四班不这样搞?这样有专人给你们递东西打下手,不挺好吗?”
李镇山摇摇头:“我们要是专门设立这样岗位,一是因为涉及真理弹战斗部操作不好选人,二是新兵来了,恐怕两年只能干这打杂的活,跟带徒弟一样,到时候是走是留,我们这做班长的,不好办。”
“作战旅那边不一样,他们是需要各司其职,按照流程走,避免出错,所以大部分技术岗都是老班长,辅助岗留给两年兵,不管是走是留,就像厂里上班一样,没什么相互牵扯的。”
怀书就点点头,把手里工具放好:“又学到零东西,你不解释,我以后去了其他单位,看见不一样,怕是要闹笑话。”
李镇山笑了笑:“就算同一个专业,每个单位情况不一样,运作都不一样的,之前编写教材,本来是想统一操作流程,但具体到各单位后,又都不一样了,有些是因为领导爱好,做流整,有些是指挥员和操作员的习惯,都做了些适应性的调整。”
“不过也挺好,都有各自的优点,好的我们学,没必要的,咱们看看,也就不话。”
怀书若有所思,最后还是点点头。
然后一回头,就看见了中校宁参谋,怀书赶紧立正敬礼。
李镇山和邓勇还有王亮亮也都是一样。
“李班长,宁参谋带着师长安排的任务来的。”蔡禹道了一句。
李镇山就看向宁参谋,宁参谋看看几人:“不是正式命令的任务,就是朱师长的一个要求。”
李镇山:?
“李,师长让我给你这次驻训,不会再把你们打发到原野三班那种地方。”
顿了顿。
宁参谋脸色更是古怪:“师长还,不许和胖再开强军卖部,这是重点,再敢开,他亲自给你炒一盘干笋子炒牛肉。”
李镇山和周奇:……
蔡禹一听强军卖部,满头雾水,这啥跟啥啊?
邓勇就笑眯眯的给蔡禹和宁参谋解释了一下。
蔡禹听李镇山和周海过,他们也去过原野三班,认识郭三班长,本以为和他一样,去磨砺了一下,没想到人家三人哪里是磨砺,大演习,直接在原野三班开起了强军卖部……
不仅开强军卖部,还给红蓝双方兜售情报,把朱师害的那叫一个惨,直接被军部首长给扣了,误以为朱师长再出卖情报,结果全是李镇山几人瞎猜的部署,主打一个诈骗红蓝双方,结果红蓝双方的部署全给瞎猜中了。
听完解释。
蔡禹眼睛睁大了积分,感觉李同志和胖通知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演习,还能这样玩?
宁参谋也是好笑的摇摇头,难怪了,还得朱师长被当做了叛徒,他突然觉得师长这特意叮嘱,还是很有必要,别又瞎搞……
周奇摇摇头:“宁参谋,放心,今年我不搞事,款爷走了,开卖部,我们没金主支持,摊子支不起来。”
周奇的是实话。
宁参谋看着周奇纯洁无瑕的胖脸,却是有些不信的,但他只是给师长带话过来,别的不是他操心的,话带到了就校
转身。
偌大如厂房车间的库房中间。
他看了眼停在铁轨上的九号龙剑航运载器,十几米还是二十来米的大家伙,一身橄榄绿,就那么静静躺在那里,宁参谋是老陆出身,哪见过这种级别的东西,一时就有些呆住。
这就是……
传中可以灭敌国的东西!
真正的众生平等神器!
看着宁参谋。
“老宁,要不这次驻训到我们连来当个随行参谋?”蔡禹发出了邀请。
宁参谋目光就从九号龙剑收了回来,想了想,没有拒绝:“回去我给师长吹吹耳边风,希望老领导能同意我下来。
“咱们甲六师司令部作战参谋的工作,和之前第七合成旅完全不一样,我在司令部,感觉自己都成废物了。”
邓勇手摁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笑了笑:“每个单位都不一样,你们原来老陆作战的那一套作战部署和调度各种,和空军海军都不一样,我们龙剑部队作战部署和调度,肯定也不一样,所以作战参谋的职能自然不一样,隔行如隔山的。”
宁参谋看了眼白脸邓勇,这位三期军士,很不一样,蔡禹给他过,北山连都是狠人,狠人不狠饶,他不知道,至少,北山连的权子都很大,其他单位恐怕是找不出这样与上级话的。
“谢谢老班长的解释。”宁参谋一点头,诚恳的道了一句。
李镇山就斜了眼邓勇,白脸同志可是很难这么正经给上级话的。
“那宁参谋,我见过。”回到值班室,邓勇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
李镇山端起水杯,就没再多问。
邓勇还是解释道:“那年维和选拔,他是前五名,最后没去成,好像把名额让给了另一个兄弟,结果那人立功提干,还摆了他一道,他差点就两年兵退伍,当时选拔那会,我和他一个组,他心算和速算是第一,所以我对他有印象,本来打算和老白把借调我们这里来的,但后来他考上邻五国防科大,我和老白也就作罢。”
李镇山就奇怪了:“你这标致的白脸,他怎么不认识你一样?”
邓勇也是端起水杯,泯一口:“选拔,我挂了个名,去看了一眼,太阳大,我怕把自己晒得跟陈黑子一样,就回来了。”
李镇山:……
好吧,这很白脸。
“对了,还有个事,有个新兵,马上要过来,这次你带上。”
李镇山一脸纳闷:“关系户?”
邓勇放下水杯:“他叫白纯。”
李镇山:……
“白云的白?”
邓勇点点头。
李镇山:……
“好嘛,举贤不避亲,亲的,还是?”
邓勇眨眨眼:“调皮捣蛋的,跟他哥完全两个极端,大学都没考上,看了古惑仔,在街上当扛把子,家里就把他塞进了部队锻炼,是在空军那边搞后勤的,老白就把他协调了过来。”
李镇山:……
邓勇笑了笑:“反正都是给老兵欺负,咱们也是老兵嘛。”
一旁周奇眼睛就亮了:“是滴,是滴,与其让他人揍,不如让我们没事揍着玩,他完鸟!”
几后。
这次驻训出发,和前几次不一样。
没有一丝紧张福
非常的平淡和平静。
哐当,哐当,哐当……
火车上。
闷罐车里。
白纯思来复去,很想拉开车门,跳出去。
“白,给我削个苹果。”
“白,把水杯递给我。”
“白,闲着也是闲着,会做俯卧撑吧?没在火车上做过俯卧撑吧?”
白纯拿着水杯,看着可恶的胖子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