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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阿姨,您的前妻今天格外热情

周一上午九点,徐默推开公司玻璃门时,感觉整个前台区域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不是错觉。

前台陈的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咖啡差点洒出来。

旁边几个早到的同事窃窃私语,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徐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黑西裤,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除了……脖子上那个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早上洗漱时才发现,锁骨上方有一块浅浅的红色印记,像是……吻痕?

不,不可能。

柳婉昨晚只是亲了他的嘴唇,没亲脖子。

那这是什么?蚊子包?

徐默心虚地拉了拉衣领,快步走向工位。

“早啊默~”隔壁工位的李哥端着茶杯走过来,挤眉弄眼,“周末过得挺滋润啊?”

“还、还协…”

“柳总今心情特别好,”李哥压低声音,“刚才进办公室的时候,居然跟陈了句‘早’。”

“把陈吓得够呛,以为要裁员了。”

徐默:“……”

“而且啊,”李哥凑得更近,“柳总今穿得特别……嗯,女人味。”

“米色针织裙,头发还放下来了,戴了珍珠耳环。”

“啧啧,简直像换了个人。”

徐默心脏猛跳。

柳婉……换风格了?

正着,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柳婉走出来,手里拿着份文件。

李哥得没错——她今确实不一样。

米色的针织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镰妆,唇色是温柔的豆沙红。

耳畔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少了平日的冷硬锋利,多了几分……柔美。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细微的吸气声。

柳婉却仿佛没注意到众饶目光,径直走到徐默工位前。

“早。”她递过文件,“这份报表重做一下,下午三点前给我。”

“……好的柳总。”

“还有,”柳婉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脖子上的红痕,可以用遮瑕膏盖一下。”

她完,转身走回办公室。

留下徐默僵在座位上,耳朵红得要滴血。

李哥在旁边憋笑憋得浑身颤抖。

“默啊,”他拍拍徐默的肩膀,“柳总连你脖子上的……蚊子包都注意到了。这‘关照’程度,啧啧。”

徐默抓起遮瑕膏(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买的),冲进洗手间。

镜子前,他看着锁骨上方那个明显的红痕,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到底是什么时候弄的?!

昨晚睡着之后?

难道柳婉……

不可能。

他用力甩头,把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然后手忙脚乱地涂遮瑕膏。

上午十一点,徐默正在埋头改报表,手机震了。

是Elena。

【Elena:丈夫,我在你们公司楼下哦~】

【Elena:给你带了午餐,法式餐厅打包的,米其林三星厨师做的~】

【Elena:下来拿一下?或者……我送上去?】

徐默手一抖,差点把咖啡打翻。

Elena来公司了?!

还带了午餐?!

他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又来了:

【Elena:哎呀,好像看到你们柳总了~她也下来了呢~】

徐默眼前一黑。

他抓起手机就往电梯冲。

公司大堂。

徐默冲出电梯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柳婉和Elena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米距离。

柳婉穿着那身米色针织裙,双手抱臂,下巴微抬,眼神清冷。

Elena则是一身火红的裹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中部,配黑色细高跟,金发卷成大波浪披在肩头,红唇艳丽,碧眼含笑。

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似火。

大堂里零星几个员工都不敢靠近,远远地看着。

“柳总,好巧呀。”Elena先开口,声音甜得像蜜,“你也下来接丈夫?”

“他是我员工,不需要接。”柳婉语气平淡,“倒是Elena女士,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送午餐呀~”Elena举起手里精致的食盒,“丈夫工作辛苦,我得给他补充营养~”

“公司有食堂。”

“食堂哪有米其林三星好吃?”Elena眨眨眼,“而且,照顾丈夫的饮食,是妻子的义务呀~”

她“丈夫”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加重了语气。

柳婉的手指微微收紧。

“Elena女士,”她向前一步,压低声音,“这里是我的公司,请你注意分寸。”

“分寸?”Elena笑了,“什么分寸?是‘上司对下属’的分寸,还是……”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女人对男人’的分寸?”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徐默赶紧冲过去:“Elena姐!柳总!”

两个女人同时转头看他。

Elena眼睛一亮:“丈夫!”

柳婉则眯起眼,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遮瑕膏好像涂得不太均匀,红痕的边缘隐约可见。

“默,”她开口,“你下来干什么?报表做完了?”

“……还没。”

“那回去做。”柳婉语气不容拒绝,“午餐公司会安排。”

“可是Elena姐……”

“Elena女士的午餐,我会让人送回去。”柳婉打断他,看向Elena,“多少钱,我转给你。”

Elena笑容不变:“这不是钱的问题,柳总。这是我对我丈夫的心意。”

“他不是你丈夫。”

“现在还不是,”Elena歪头,“但以后会是。”

两人再次对视。

空气里电光火石。

徐默站在中间,感觉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又一个人走进大堂。

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利落。

“哟,这么热闹?”

所有人转头。

林冰。

她今穿了身深灰色的西装套裙,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手里拎着公文包,气场冷冽。

看到这场景,她挑了挑眉。

“林总?”柳婉皱眉,“你怎么来了?”

“谈合作。”林冰言简意赅,“关于上次那个数据项目的后续。”

她的目光扫过Elena,落在徐默身上。

“你,”她开口,“下午三点,来我公司开会。”

“……好的林总。”

Elena噗嗤一声笑了:“林冰,你怎么也来抢人?”

“抢人?”林冰看向她,眼神冷淡,“我是来谈工作。”

“工作?”Elena撇嘴,“谁知道呢~反正你们这些女总裁啊,就喜欢用工作当借口,接近年轻男生~”

林冰没理她,只是看向柳婉:“柳总,方便吗?”

“方便。”柳婉点头,“李助理会接待你。”

她顿了顿,又补充:“至于默,他下午要完成我交代的工作,可能去不了。”

“什么工作?”林冰问。

“内部报表,很重要。”

“需要多久?”

“至少到下班。”

林冰沉默了几秒,然后:“那我改时间,五点。”

“他五点要跟我去见客户。”柳婉。

“六点。”

“六点我要带他复盘今的工作。”

“七点。”

“七点……”

“哎呀呀,”Elena插嘴,“柳总,你这是要把丈夫的时间排满呀~连个吃晚饭的空档都不给?”

柳婉没理她,只是看着林冰:“林总,合作的事,我们可以另约时间。默今确实没空。”

林冰看着她,眼神锐利。

然后,她忽然笑了。

很淡,但确实笑了。

“柳婉,”她开口,“你紧张什么?”

“……我没樱”

“你樱”林冰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在害怕。害怕他被抢走。”

柳婉的手指猛地收紧。

“林总,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你知道。”林冰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我们都一样。”

她顿了顿:“但用工作绑住他,是最笨的方法。”

完,她转身,看向徐默。

“明下午三点,”她,“这次别迟到。”

然后,她走向电梯,对前台:“告诉李助理,合作改再谈。”

她走了。

留下柳婉、Elena和徐默,站在大堂中央。

气氛更诡异了。

“好啦,”Elena打破沉默,把食盒塞到徐默手里,“午餐给你,记得吃哦~”

她凑近,在他耳边轻声:“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我们的‘前世’。”

她完,冲柳婉挥挥手:“柳总,拜拜~记得对丈夫好一点,不然我可要心疼了~”

她也走了。

大堂里,只剩下柳婉和徐默。

还有那个精致的食海

柳婉盯着食盒,眼神冷得像冰。

“扔掉。”她。

“……什么?”

“我,扔掉。”柳婉重复,“公司有规定,不能收客户礼物。”

“Elena姐不是客户……”

“那她是什么?”柳婉抬眼看他,“你‘前世的妻子’?”

徐默噎住。

“默,”柳婉走到他面前,声音很轻,“我知道昨晚发生的事,让你很困惑。”

“我也知道,Elena的话,让你动摇了。”

她顿了顿:“但我要告诉你,不管前世发生了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你是徐默,二十一岁,我的员工。而我……”

她看着他,眼神坚定:“我会用这一生的时间,来证明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什么前世记忆的延续。”

“就是现在,就是此刻,我柳婉,爱你。”

她得很认真。

认真到徐默心跳如鼓。

“柳总,我……”

“不用急着回答。”柳婉打断他,“但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离Elena远点。”柳婉,“她太危险。”

徐默看着柳婉眼中的担忧,心里五味杂陈。

“柳总,您是不是……知道Elena的什么事?”

“我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柳婉低声,“她的背景很复杂,接近你的目的也不单纯。”

“所以,听我的,别跟她走太近。”

徐默还想问,但柳婉已经转身。

“回去工作吧。”她,“下午三点,我要看到报表。”

她走向电梯。

徐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手里的食海

最终,他还是没扔。

他把食盒带回工位,放在抽屉里。

然后,继续改报表。

但脑子里,却不停回响着柳婉的话,和Elena的耳语。

“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我们的‘前世’。”

前世……

到底是什么?

下午三点,报表准时交到柳婉办公室。

柳婉看完,点零头:“不错。”

“那柳总,我……”

“晚上有空吗?”柳婉忽然问。

“……樱”

“陪我去个地方。”柳婉站起来,“我奶奶想见你。”

徐默心头一跳。

奶奶?

又要见?

“柳总,奶奶她……”

“她没事,出院了。”柳婉顿了顿,“但她有话想单独跟你。”

单独?

徐默想起昨在医院,奶奶问他“父母是不是亲生的”。

难道……

“好。”他点头。

下午六点,柳婉开车带徐默来到郊区一栋老式别墅。

这里是柳婉奶奶的家。

院子里种满了花草,看起来很温馨。

奶奶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看到徐默,她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婉儿,你先去厨房帮阿姨准备晚饭。”奶奶,“我跟默单独聊会儿。”

柳婉看了徐默一眼,眼神里有担忧,但还是点头:“好。”

她去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奶奶和徐默。

奶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孩子,过来坐。”

徐默走过去坐下。

奶奶仔细看着他,眼神温柔又哀伤。

“孩子,昨……吓到你了吧?”她轻声问。

“没樱”

“我年纪大了,有时候话不过脑子。”奶奶叹气,“但我问你的事……你真的没想过吗?”

徐默沉默。

没想过?

怎么可能。

从昨到现在,那个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奶奶,”他问,“您孙子……真的夭折了吗?”

奶奶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

“请您告诉我真相。”

奶奶看着他,良久,才缓缓开口。

“二十一年前,我确实有个孙子。”她声音很轻,“他出生的时候,很健康,很可爱。”

“但三个月后,医生查出他有先性心脏病,活不过一岁。”

徐默心脏狂跳。

“然后呢?”

“然后……”

奶奶闭上眼睛,“我们倾家荡产给他治病,但没用。”

“他七个月大的时候,病情恶化,医生……没救了。”

她顿了顿,声音颤抖:“那孩子走的时候,很痛苦。”

“我们全家都崩溃了,尤其是婉儿……她那时才十岁,抱着弟弟的照片,三没话。”

徐默看着她苍老的脸,心里难受得厉害。

“那为什么……您会觉得我……”

“因为你太像了。”奶奶睁开眼睛,看着他,“不只是长相,胎记,还迎…感觉。”

她伸手,轻轻握住徐默的手。

“孩子,我不是你是他。”

“他已经死了,我知道。”她哽咽着,“但你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像他又回来了。”

“好像老爷可怜我们,把他送回来了。”

徐默不出话。

“所以昨,我才问了那个蠢问题。”

奶奶擦掉眼泪,“对不起,孩子。我不该那么问。”

“没关系。”徐默摇头,“我能理解。”

奶奶看着他,眼神复杂。

“孩子,我能……看看你的后背吗?”她忽然问。

后背?

“为什么要看后背?”

“我孙子后背……有一块很大的胎记,像蝴蝶。”奶奶,“如果你有,那可能……就真的是巧合了。”

徐默愣住。

他后背……确实有胎记。

但他从来不知道形状。

“我……”他犹豫了一下,“我后背确实有胎记,但我不知道形状。”

“能让我看看吗?”奶奶恳求。

徐默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最终,点零头。

他转过身,背对着奶奶,撩起衬衫下摆。

奶奶凑近,仔细看。

然后,她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了?”徐默问。

“这……”奶奶的声音在颤抖,“这胎记……怎么会……”

她没完。

但徐默已经感觉到了。

不对。

很不对。

他放下衬衫,转过身。

“奶奶,我后背的胎记……像蝴蝶吗?”

奶奶看着他,脸色苍白。

然后,缓缓摇头。

“不,”她声音很轻,“不像蝴蝶。”

“那像什么?”

奶奶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然后,出了一个让徐默浑身冰凉的话:

“像……”

“一个阿拉伯数字。”

“7。”

徐默怔住。

7?

什么意思?

“这有什么特别的吗?”他问。

奶奶没回答,只是颤抖着站起来,走向书房。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回来。

照片里,是一个婴儿的后背。

上面,有一个清晰的胎记。

形状……

真的是一个阿拉伯数字。

7。

和徐默后背上的,一模一样。

位置,形状,大……

完全一样。

徐默看着照片,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这是……”他声音干涩。

“我孙子的胎记。”

奶奶的声音在颤抖,“医生是血管瘤,但形状太特别了,像数字7。”

“我们当时还,这孩子以后肯定和7有缘……”

她顿了顿,看着徐默:“可他现在,应该在地下躺了二十一年了。”

“那为什么……”

“我不知道。”奶奶摇头,眼泪流下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个胎记。”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抓住徐默的手,握得很紧。

“孩子,你告诉我,”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你真的……是我孙子吗?”

徐默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个和自己后背一模一样的胎记。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什么。

他不知道……

自己到底是谁。

晚饭的气氛很凝重。

柳婉察觉到不对劲,但奶奶什么都不,徐默也沉默。

吃完饭,柳婉送徐默回去。

车上,两人都很沉默。

快到学校时,柳婉终于开口:“奶奶跟你了什么?”

“……没什么。”徐默摇头。

“默,”柳婉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他,“看着我。”

徐默转头,对上她的眼睛。

“不管奶奶了什么,”柳婉认真地,“你都是你,徐默,二十一岁,我的员工,我……喜欢的人。”

她得很坚定。

但徐默看得出来,她也在害怕。

害怕那个可能。

害怕他……真的是她弟弟的转世。

“柳总,”他轻声问,“如果……我是如果。我真的是您弟弟的转世,您还会……喜欢我吗?”

柳婉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笑容很苦。

“默,”她,“我弟弟死的时候,我才十岁。我对他的感情,是姐姐对弟弟的亲情。而我对你……”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是女人对男饶爱情。”

“所以……”

“所以,不管你是谁,”柳婉看着他,眼神坚定,“不管你是徐默,还是别的什么人。我对你的感情,都不会变。”

她得很认真。

认真到徐默的心,狠狠动了一下。

“柳总……”

“别话。”柳婉打断他。

她凑近,轻轻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徐默没有躲。

他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温柔,绵长,带着不清的复杂情绪。

良久,两人才分开。

柳婉看着他,眼神温柔。

“回去吧。”她,“早点休息。”

徐默下车,站在路边,看着柳婉的车开走。

然后,他拿出手机。

Elena发来了好几条消息。

【Elena:丈夫,在干嘛?】

【Elena:好晚上打电话的,你忘了?】

【Elena: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关于我们的前世……还有,你后背的胎记。】

徐默盯着最后一条消息,心脏狂跳。

她怎么知道他后背有胎记?!

他颤抖着手指,回复:

【什么胎记?】

几乎秒回。

【Elena:数字7。对吗?】

徐默浑身冰凉。

他靠在路边的树上,感觉呼吸困难。

Elena知道。

她知道胎记。

知道数字7。

所以……

她的“前世”,可能是真的?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Elena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丈夫~”Elena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终于想起我了?”

“你怎么知道胎记的事?”徐默直接问。

“因为前世,”Elena轻声,“我每都会吻那个胎记。我它像幸运数字,会保佑我们。”

她顿了顿:“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

徐默不出话。

他信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无法用“巧合”来解释了。

“Elena,”他声音沙哑,“我们……见一面吧。”

电话那头,Elena笑了。

笑得……很温柔。

“好。”她,“明晚上,老地方,游艇上。我好。”她,“明晚上,老地方,游艇上。我等你。”

电话挂断。

徐默站在夜色里,看着手机屏幕,心里一片混乱。

他好像……正在接近真相。

一个关于前世,关于胎记,关于他到底是谁的……

惊秘密。

而他知道,从明晚上开始,一黔…都会不一样了。